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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不饶人

身体在不知不觉中变化了。许多的第一次渐渐浮现。不知道将来会不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反正岁月已经开始指手画脚了。

最近好多朋友搬家,继V和F后,Lilianna已经是第三个了。周三中午十二点到 Sevenoaks,花了一天的时间帮 Lilianna 把家搬完,一起的还有她老公 Patrick,室友 Alex,以及她老公的朋友 James,共三男两女。好在风和日丽,我们一行人驱车来回五次,总算把东西全挪进新房了。成就感十足。午饭吃了必胜客的 Pizza 打发了。

晚上去镇中心的一个小酒吧喝酒。一pint的 Kent’s Best 外加 一pint的 Spitfire ,整整两杯 Ale 下肚。聊得太欢以至于忘记了时间。等我们感觉不对,借着酒力飘到火车站时,末班车刚好开走。没办法只能借住 Lilianna 的新家了。

夜半回到新家。新家还未整理,只能睡底楼地板上。半夜一阵刺骨寒风从房门底下转入,身上只有一条薄毯子的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随即肚子莫名难受,于是去了洗手间。由于睡觉前已经不明原因腹泻过一次了,所以基本上坐马桶上也没啥反应。突然就感觉胃好像被揍了一拳的感觉,直接趴水池上吐了。接二连三的胃部痉挛,将胃里的一切从可以排出的途径全部排出。这感觉难受之极,第一次如此狼狈。回到房间躺下,还是觉得冷。于是离开担架床,拿了一个睡袋跑到二楼厕所外的地板上睡了。好不容易睡了个把钟头,四点左右,第二轮胃痉挛和腹泻又一齐来到。就这样反反复复三次后,终于熬到了早晨。

与 Lilianna 告辞,坐着 peak time 的火车独自回伦敦。本想回去洗个澡,然后去学校报道的。回到自己床上后,就没能再起来,一直昏睡到晚上。低血糖和脱水想必已经很严重了。曾经尝试补充水和电解质,但是都被直接排出体外了。症状一直到周四晚,服用了 Tonic water 和 Yakult 之后,才缓解。周六食用了一片法国 Brie cheese 后,才根除。

给今后自己的一句话:剧烈体力消耗后,少饮酒。ATP 消耗后,对于酒精代谢也会造成影响。

愿自己不要再经历第二次!~

 

三滴回归现实的眼泪

“他向我求婚了。” 刚才从MSN上看到这句话时,心中已经没有波澜。惊奇的发现自己竟然如此平静,惊恐得发现自己竟然如此平静。

回忆过去,不经意间,已经静悄悄得熬过了两年的空虚。两年前的时光是多么美好。一切幸福都好像触手可及。当信念的阶梯被突然间抽走,心灵顿时失重,迷失于无底深渊,不知自己是在飞翔还是在坠落。

三位同是天蝎座的人,给我上了异常生动的课程。(第二位差点打消我活下去的念头。)

心里好乱!~

亲爱的上帝,爱做梦的孩子注定得不到幸福吗?!~~~

最爱 Sirloin

今日晚餐,继续偷懒,自煎 sirloin 一片~~~

食之,美味可口,香滑酥嫩;食毕,齿颊留香,意犹未尽~~~ 看来自己烹煮实力未减呀,哇咔咔咔咔。

食物味道好,选材很重要。在黑人小MM那里获得鸡腿之前,我已经选好了那两片肉。Sirloin大小约和我的手掌一般长20cm,宽10cm,厚1cm 左右。肉的卖相要好:首先看脂肪部分。如果是结实细腻的纯白色,那基本来自年轻小牛,味道一流。如果脂肪泛黄,厚薄不一,略有反光,那基本来自老牛,口感会逊色很多。其次看肉质纹理。如果纹理紧致,红中略带白色。那烹煮之后一定是美味多汁的好肉。如果纹理大小不一,有粗有细,松弛凹凸。那会和 ramp steak 一样,又紧又老。

我已经习惯了 Sirloin 本身的味道,再加上自己比较懒,所以做法比较粗糙。这次我选用了超市里买的中国口味的调味油(其实就是里面已经添加了姜、蒜、麻油等一系列味道的葵花籽油。连蒜都不用切了,哇咔咔)。中火烘烤我那中间有个小红点的 Tefal 锅,待油热之时,将肉置入。正反翻面同时加热,均匀煎之,以此反复。什么时候煎完呢?这要看肉的侧面和脂肪部分了。如果侧面中间已经看不见红色的线,那就差不多断生了。如果脂肪部分已经可以由筷子戳穿,此时可以加大火力,将两面煎脆。看到颜色差不多了的时候,我加了点酒,以增加肉的风味。将肉片在不粘锅里继续晃动,让酒与肉充分融合。等酒蒸发的滋滋声基本平静后,肉就好了。

我比较原始,吃的时候只添加了盐巴和黑胡椒。也没有煮饭,就吃了点玉米片对付了~ Sirloin 的鲜嫩还真是和其传言相一致,丝毫不会有肉卡在齿缝中。脂肪也如豆腐一般滑嫩,而且浓浓的牛油味扑鼻而来。十分享受~

我是就着锅吃的,之后只要洗一个锅就好了。(懒的无药可救~)

冰箱里还有一块,明天继续偷懒吧!~~~ Yummm…

今天有点懒,不想煮饭,遂去ASDA超市买现成的两镑钱五个的peri-peri鸡大腿。

在熟食摊排队,看到旁边一个摊位上,有个中年白人女性因为等不到工作人员为她服务,自己跑进了熟食柜台内侧,拿了一盒salad。封装熟食的黑人小MM看到了之后十分惊讶,无奈而又客气得对那个白人女性喊道:“对不起,我们还没有称重贴标签。请放下salad。并在外面等候。”那个白人女性,回头看了看。不知道叨念了什么,放下了salad,然后干脆就不买,离开了。

轮到我买鸡腿了。对于刚才的事件,我也发表了自己对于那个白人女性行为的不理解。黑人小MM看到我好像看到救星一样,立刻跟我吐槽:“就是呀,那些客人又没有消毒,也没戴帽子。细菌,皮屑,头发掉下来,落在食物上,我们又要负责。Blablabla… ”。我也随即点头,连声说:“是呀~~~是呀~~~就是呀!~~~”

吐槽结束后,黑人小MM双手捧给我鸡腿,而且面带灿烂的微笑。看得我都不禁害羞起来。谢过之后离开了。

回到家一看,袋子里竟然装了七只鸡腿。。。

今天的晚饭真是撑死我了!~~~(嗝~~~)

今天看了妈妈第一次上台演唱《红梅花儿开》的视频。好激动。

老妈好紧张呀!双手体侧握拳。哈哈。普通话吐字还得加强训练呀!

和妈妈skype了一下。觉得老妈气色还不错。我也就放心了。

现在老妈也终于逐渐实现自己的理想了。我的博士课程也在慢慢向好的地方发展(为了爷爷,为了家族的荣誉)。父亲也是事业上比较成功。如果一家人在一起,该多么让人羡慕呀。

不知道你能否看到这篇Blog,但是我想说的是:亲爱的父亲,如果我拿到了博士学位,你会回到我们身边吗?

圣诞节之头昏脑胀

好久没写blog了。

情感冲击信念的事件已经过去,但仍能感受到余波。

继上次升学报告被退回后,开始迷茫,一直觉得无助不知该如何继续。导师是学院的学生总管理员,他很忙没空见我, 我可以理解。身为德国人的导师拥有高标准,严要求,这我也可以理解。但是两者的组合,对我来说就不是非常幸运的事了。也许是时候考验我的能力了。

今年的圣诞节,尤其孤独。不知道是朋友离开了我,还是我离开了朋友。一个人躲在房子里,避开屋外融雪的刺骨寒冷。本该专心写报告,但是总无法集中精神,在开心网上消磨着时间。

也许我需要冷静一下。冰箱里还有一罐Ben & Jerry’s,也许吃掉它,就会好些~ (也许压根就不会有任何改变。)

也许,试试便知~

实验室里的中秋

十一点多,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头顶的月亮披着薄纱,照着我脚下的路,伴随着我一起走着。 
 
身边的朋友又所生无几了,本来想一起吃个饭的,但是女生们都很忙,男生们都很茫。
 
接到通知,说是晚上六点,会有一群帝国理工之前的校友来参观生物工程的实验室。立刻感到实验室,换上白色大褂。等着各位老先生们的光临。总共50个人,分五批前来参观,每群人20分钟。马不停蹄的人来人往,我们耐心地为所有人介绍实验室的各个项目,以及他们的原理和意义。实验室里是不允许带食物和水进去的,这段时间,大家就这么熬过来了。
 
参观过后,所有人转移到cafeteria,一边品酒一边讨论。我离开实验室前整理了一下,把某些东西带回了办公室。等我过去酒会的时候,食物已经所剩无几。只吃了一个小小的roll和一些薯片,胡萝卜,一杯红酒。谈话中,发现这些旧校友和他们的家属们对我们实验室的苍蝇还是比较感兴趣的。但有些人感兴趣的也许只是新奇罢了,说到解刨苍蝇,大家都纷纷露出恶心的神情,和虚假的怜悯。十点左右终于结束了,开始收摊,我和Gino(ETH Zurich的交换生)拼命地寻找着剩下的薯片和花生,作为我们的晚饭。
 
之后和Gino去隔壁的Eastside bar小酌了一番。聊了一些有的没的:他女朋友周末要来伦敦玩;他上次缺席了一次雪崩视察活动;去学校体育馆攀岩什么,blablabla。
11点,酒吧关门,我们也准备打道回府。我们也在学校门口分道扬镳。
 
回家的路上,地面上撒着银色的月光,抬头望去,月亮蒙着薄纱,静静地伴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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